第四章 開端

作者︰錄事參軍投推薦票 章節目錄 加入書簽

除了黨內的慶祝酒會,陸銘將一切酒局、宴會邀請等等能推的盡量推,但近乎半個月時間,都要應對這種人情往來。

好在,1月1號,按中洲人傳統為小年,1月18號,則是大年、新年,當然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,是闔家歡樂的春節。

上至達官貴人,下至販夫走卒,不論貧富貴賤,春節期間,都是一年疲累之余,透口氣不再理會外間紛紛擾擾和家人團聚的日子,也是,繃緊的發條徹底放松進而加油的新開始。

到了大年前幾天,這些應酬活動一下就消停了。

……

合浦道陸公館,張燈結彩喜氣洋洋,家主榮登副市長寶座,又是新年來臨,雙喜臨門,每個僕人,都拿到了1000元的豐厚紅包,一時大宅內,歡聲笑語,喜慶無比。

晚上八點鐘開始,昆侖台的春節晚會正式上線,各種類型的節目,很歡樂的節奏,雖然明星不多,但實時電話調查的收視率,節節攀升。

明星不多,是因為大多數明星對出場費開價很高,但想來明年時,願意免費出場的明星會大大增加。

大宅左側配樓一層僕人們的活動室,新換了一台大電視,在陸銘眼里,大概就是前世十三四吋的樣子,熒幕里載歌載舞,畫面華美。

除了孫伯和輪值的護院南洋奴槍手,公館內所有工僕都在活動室里,她們今天特別待遇就是不用再穿公館的女僕制服,而是都換上了各種漂亮的衣裳,畫了最美的妝容,興高采烈的看電視節目歡慶新年,她們一排排坐的整整齊齊,面前長桌上,糖果、精致點心、各色堅果、飲料等等,應有盡有。

更令她們覺得榮寵無比的是,家主攜兩位姨太太及碧絲小姐坐在了第一排,和她們一起過年。

陸銘本來覺得,大過年的,這些僕人們自是盡情自由玩樂的好,自己來她們住處看一看,關懷幾句也就是了,誰知道听孫二娘說,不管是帝陀羅奴還是南洋奴,和家主一起歡慶新年是無比的恩寵,是一種極大的榮幸。女僕里幾個膽子大地位高的,早就偷偷問過孫二娘,大年那一天,家主會不會召見她們說幾句話,羅字頭的幾名最漂亮的帝陀羅奴,更期待新年那一天,能被家主當女人看待那麼一會兒,她們深知自己身份低賤,平素自不敢有任何妄想,只希望過年這一天,能有那麼短短幾分鐘,被家主看做女人,那這一年的好運,自然到了極致。

孫二娘轉述她們的奢望時,也僅僅說了她們習俗里和家主一起過新年會是極為神聖的事情,更是她們期待的最具有儀式感的隆重一刻。

陸銘雖然很難理解這種思維,大過年的,還不是自由無比的撒歡最快樂?

但既然這樣的一刻對這些下人很重要,陸銘也就帶了含珠、潘蜜菈以及碧絲來,將看晚會的歡樂時光挪到了這處佣人的活動室。

本來這里有桌球台等等,現今也都被搬到了一旁。

不過滿屋子鶯鶯燕燕,只有陸銘一個雄性生物,身處其中陸銘不由苦笑。

平素,這些佣人在陸銘眼里都是沒生命的背景板,沒思想的NPC,她們也確實就好像機械人一般,為家主和女主人們服務。

但今天卻有些不同,她們都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,尤其是幾名極為艷美的帝陀羅奴,裹著最美麗的紗裙,曼妙身材若隱若現,且她們有穿臍環的習俗,紗裙更是會露出雪白平坦小月復,幾名最美艷妖冶的女奴,各種造型的漂亮臍環並列坐在一起,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幾何倍數增長,更重要的是,她們的水汪汪深邃彩眸今天都有了光芒,敢于向家主身上看,陸銘隱隱能感覺到,心下無奈,感覺新年這一天,自己好像成了什麼唐僧肉。

「好了,你們好好玩!」陸銘站起身,感覺一個多小時了,也差不多了,大過年的,自己和含珠、潘蜜菈,還有好多私己話說呢。

家主這一站起來要走,立時女佣們呼啦啦跪倒一地,各種原生態語言,祝福著家主和太太們,畢竟新年,要行大禮,跪拜禮是傳統中洲禮節最隆重的一種,平素這些女佣們,也不用行跪禮。

職場上,中洲人最隆重禮節則演化成了深鞠躬,和陸銘前世華夏文化圈的某些國家如出一轍,倒是華夏文化圈根本之地,因為一位偉人的出現打破了很多禁忌,開創了很偉大的歷史,剪掉了很多不平等,不過內心的平等,卻需要更長時間的演化了。

……

陸銘回來三樓晚了半個多小時,因為他要賜福給眾女呶。

比較荒唐的是,南洋奴需要的新年祝福,是要在她們上狠狠打一巴掌,這明顯是酋長國的陳規陋習,是極度男權社會對女性尊嚴的踐踏。

比較起來,帝陀羅奴獲得主人的祝福,是親吻主人的腳趾頭,本來也挺荒唐,可和南洋奴的一比,倒顯得文明多了。

……

「這一年,你們兩個都辛苦了!」躺在軟軟大床上,陸銘左邊是貓一樣蜷曲在懷里的含珠,右邊是不時將陸銘伸過去的手撥開的潘蜜菈。

碧絲的小腦袋頂著陸銘的腦袋,小身子四仰八叉橫躺著,她今天盡情玩了一天,早就累得呼哈呼哈睡著了。

但不管怎麼說,女兒就橫躺在同一張床上,潘蜜菈還是不慣著陸銘的祿山之爪,將他不時撥拉開,哪怕陸銘,其實只是想和她五指相扣,但她還是覺得,這個動作侵略性太強,女兒就在頭上,令人有一種羞恥感。

不過,這樣躺在大床上說說話,感覺還是很好的,心中柔情無限。

「含珠……」陸銘想說什麼,卻發現含珠小鼻子微微張翕,卻是睡著了。

是想問含珠,在武安的一些事,但想來,她也不清不楚。

現今那想將陸家斬草除根的某個人,或者某方勢力,多半已經知道了自己所在。

不過現今在北關,自己並不懼怕他們,北方多強的龍,到了東海,那也得盤著。

自己,也已經著人去了北方,聯系上金寶,同時,調查一下,爺爺的生意伙伴乃至競爭對手的情況,但這種仇怨,可能很久遠,說不定都是爺爺的上一代,短期內,未必能查到什麼端倪,算是一個開始吧。

「嘶……」陸銘縮回手,卻是被潘蜜菈在手指上輕輕掐了下,「十倍疼痛,十倍疼痛啊……」

陸銘壓低聲音,惡狠狠的看向潘蜜菈。

潘蜜菈好像也嚇一跳,才想起這個禁忌,忙接過陸銘的手,小心查看他被掐過的手指。

陸銘瞥著她那雙極為精致的長長美甲玉手,心里突然一動,舌忝著臉笑,很小聲︰「蜜蜜,蜜蜜,你想不想接受來自南洋的祝福?」

「不想!」潘蜜菈不假思索,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兒。

陸銘干笑兩聲,想想方才,那些小南洋奴們,撅著跪在自己腳下,更褪下褲子露出翹臀,自己要打的越狠,祝福越強烈的場景,不由搖搖頭,這都什麼事兒?可自己不做吧,一個個死了爹娘一樣,怕一年都郁郁寡歡,有人自殺都說不定。

說起來,南洋黑奴,肌膚的感覺還是很細膩的,更彈力驚人,一個個將今天視為一年最重要的日子,怕提前幾天就天天拼命洗了,也都香噴噴的,可不管怎麼說,也只能閉著眼楮戴了厚厚的棉手套下手。

如果換成是潘蜜菈呢?

陸銘心里一熱,趕緊晃晃頭不敢再想,免得褻瀆了佳人。

「今年,希望我們越來越好吧!」陸銘輕輕握著潘蜜菈的手,漸漸手指探進去,終于變成了五指緊緊相扣。很喜歡這種感覺,就好像,和這個喜愛的女人,心也貼在了一起。

輕輕親吻入眠的含珠秀發,「含珠今年一年,都要開開心心的。」握著潘蜜菈的手用力握了握,「新的一年,你事事如意。」腦袋頂了頂碧絲的小腦袋,「碧絲變成小學霸,學習越來越好,越來越像小淑女……」滯了下,這個祝福,好像實現起來有點難。

「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的……」潘蜜菈瀑布般的金發,漸漸靠在了陸銘肩頭,她輕聲呢喃。

陸銘不再說話,靜靜躺著,享受著這份溫馨,心里,全是平安喜樂。

……

25日,年假結束。

陸銘來到了市政廳,市政委員會的革新,使得四名市政委員分淡了首席委員的權力,同時四名市政委員在市政廳也都有了自己單獨的辦公室。

今早,巴克洛召開了第一次市政委員會議。

市政委員會剛剛選舉產生時,五名委員曾經踫了踫頭,算是初步接觸下,今天則是正式會議。

其實從常理來說,能走到這個位置,互相之間不可能不熟識。

但偏偏陰差陽錯,因為人員精簡、議員選舉等等都出現了很大變故,使得本屆市政委員會的名單,就算在選舉之前,各政治集團也根本沒辦法預料到這最終的結果。

年前的踫頭會,陸銘對老巴克洛最深的印象,就是他一直黑著臉。

但今天,老巴克洛滿面春風,一直掛著微笑,看來,從當初的極度震驚和失望中多少緩和過來了,對政治人物來說,一切都要向前看。

會議室不大,本來就是能容納七名市政委員和審計長開會便行。

圓形會議桌,沒有明顯的主次之分,中空的位置擺著漂亮花籃,但花籃很矮,最高的位置也不超過圓桌的水平線。

五名市政委員環桌而坐,每個人身邊,坐著自己的日常事務官,對會議記錄,也提醒老板一些事項。

畢竟,東海的政治體制,可能本來就是商人,突然就變成了市政委員,如此,就需要真正的職業政務官員從旁協助。

此外,還有審計長李山東,慣例會參加市政會議。

從某種角度,東海各區、各衛星城鎮的審計長,政治地位和首席委員差不多,當然,從權力上,其並不直接面對民眾,主要對市政委員會涉及財政預算、開支等等方面的事項進行審計。

慣例,審計長和首席委員一樣,由樞密院提名,議會表決通過。

不過,審計長基本都是財會方面的專家,本身也不能是議員。

北關這位審計長李山東,五十多歲的小老頭,很嚴肅。

實際市政會議,他更像是旁听,會議內容和他有關系的時候極少,但每一次正式會議,他都會列席參加。

陸銘對面的位置,好巧不巧就是高王氏,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裙,長發也剪了,發型略微蓬松向後梳的那種,如此,為其增添了幾分強硬的氣質,顯然其發型師為其設計的職業女政客形象。

她對陸銘的白眼視而不見,一直笑臉盈盈。

高王氏入選,倒是沒太出乎陸銘意料,她都能給自己還拉到一票中立票,加正義黨9票,這就是10票。

而大公黨聯盟13票又投給她,加一起就是23票。

本次選舉局勢又比較混亂,就這23票,都有可能排在總票數的第四位,更別說,她肯定還從別處又拉了幾票了。

雖然總票數57票,但如果沒有票數過半的幾個政黨聯合,前四名,未必需要半數票。

另一方面,從理論上,56票都可能落選,因為前四名,理論上也可以滿票。

董文全很坦然,巴克洛看向他的目光,也不似第一次踫頭會那樣凶狠了。

畢竟,五名委員,表明看起來陸銘、高王氏,董文全可能是聯盟,首席委員巴克洛反而就本黨委員夏洛克一名盟友。

首席委員又失去了三票權,如果遇到需要市政委員會表決的事項,現今巴克洛,要主導委員會,就必須瓦解陸銘三人的聯盟。

陸銘心知,反正這老巴克洛沒拉攏自己。

政治圈,都說沒有永遠的敵人,其實那未見得,死敵從來不少。

更別說有時候政黨之間,也是根本水火不容的,從東海層面,大公黨和自由公民運動聯盟就是永恆的對手一般。

而且老巴克洛為了栽贓自己,竟然能著人槍殺四名邊界委員。

老巴克洛必然也明白,自己心里多少會猜疑到他。

是以,自己和他,可不是什麼能相逢一笑泯恩仇的關系。

就說自己,身邊的事務官是誰?

是李忠良。

也就是那位大難不死的邊界委員,現今也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成了自己的事務官之一。

作為自由公民份額的邊界委員,他本來是一家小公司的職員,原本等選舉結束,就要回去繼續做他的小職員,下一屆選舉,也不可能又運氣爆棚抽簽成為邊界委員。

也就是說,本來去年的下半年,應該是他整個人生的最巔峰時刻。

作為邊界委員,見證並監督北關議會選舉這樣的大事件。

但選舉結束的那一天,就是他要繼續回歸卑微生活的日子了。

而現在因禍得福,年後剛剛出院,就接到了副市長辦公室的聘任書,這對他來說,根本是不需要考慮的事情。

會議開始前,陸銘特意介紹了李忠良的身份。

大難不死的前邊界委員,能力出眾,年富力強等等,陸銘很是夸了一番。

老巴克洛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,但心里,怕是肯定不怎麼舒服了。

帶了李忠良來,陸銘其實準確說,也沒什麼特定的用意,就是覺得,帶著李忠良進出巴克洛官廳,很有諷刺意味。

反正作為新丁,自己也不懂什麼政治操作的事,慢慢學習,另一方面,讓他們也看不明白自己就行了。

現今這四位,怕都在琢磨,自己將這沒被打死的前邊界委員招募進辦公室是什麼意思?帶他參加這種重要會議,又是什麼意思?

……

「好,我們互相認識了,接下來,談正事吧。」在眾人寒暄後,老巴克洛清了清嗓子。

「咱們第一次正式的市政會議,還是先分配下我們以後的工作事項吧,首先呢,當仁不讓,咱們的陸委員,領導本鎮法務工作,這是理所應當的,對吧?希望我們的法務辦公室,在陸委員領導下,開拓新局面。」

「此外,我們市政委員,其實就是市民選舉出的監督員,協調監督各個行業,為市民們創造最舒適的生活環境,檢察分部和本鎮律師行業,就需要陸委員做好市民推選的監督員了,第九巡回庭,陸委員談不上是監督,但如果有民意關注較多的案件,也需要陸委員多多關注,消化民意帶給我們的信號。」

陸銘听著點頭。

陸銘身旁,李忠良刷刷的記錄著,實際上,他滿心激動,現今要他說話的話,怕聲音都是顫抖的,幸好,只是用筆記錄,並不會出糗。

「高王鈴委員,衛生、教育以及公共福利等等,就需要你多操心,多監督……」

巴克洛有條不紊的說著,顯然,對市政委員如何分工,他早就有了通盤的考慮。

也不出所料,財政和人事考核,交給了夏洛克委員。

工務、農業等等,由董文全負責。

巴克洛除了領導全局,他自己也主管巡警、商務、稅收等等。

第一次市政會議,就這樣,波瀾不驚的結束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不好意思,晚了晚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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